惡華不是花

lofter上八篇文章有四篇贡献给了大莺。
但仍然粮不够吃。

今天组织学习了相关法律法规.....有强烈的欲望想跟大家分享

这……最后一条我上次发了个爱神的诞生给我屏蔽了=_=


小夏:

因为众所周知的原因,今天信息安全部的同事给我们培训了相关法律法规.....


主要包括“低俗信息13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信息安全部和法务部门提醒我,注意是不是走在违法的边缘😢😢😢


我会认真思考的,也想分享给大家。如果大家在LOFTER这个平台玩儿的还不错,很开心,请珍惜这个平台。


请随时提醒我,拜托大家了!🙏


——其中“低俗信息13条”(由国务院新闻办、工业和信息化部、公安部、文化部、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广播电影电视总局、新闻出版总署等部门确定)判定标准如下:


1、直接暴露和描写人体性部位的内容; 

2、表现或隐晦表现性行为、具有挑逗性或者侮辱性的内容; 

3、以带有性暗示、性挑逗的语言描述性行为、性过程、性方式的内容; 

4、全身或者隐私部位未着衣物,仅用肢体掩盖隐私部位的内容; 

5、带有侵犯个人隐私性质的走光、偷拍、漏点等内容; 

6、以庸俗和挑逗性标题吸引点击的内容; 

7、相关部门禁止传播的色情和有伤社会风化的文字、音视频内容,包括一些电影的删节片段; 

8、传播一夜情、换妻、性虐待等的有害信息; 

9、情色动漫; 


10、宣扬暴力、恶意谩骂、侮辱他人等的内容; 


11、非法性药品广告和性病治疗广告等相关内容; 


12、恶意传播侵害他人隐私的内容; 


13、推介淫秽色情网站和网上低俗信息的链接、图片、文字等内容。




——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淫秽相关法条如下:


第三百六十三条 以牟利为目的,制作、复制、出版、贩卖、传播淫秽物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为他人提供书号,出版淫秽书刊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明知他人用于出版淫秽书刊而提供书号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三百六十四条 传播淫秽的书刊、影片、音像、图片或者其他淫秽物品,情节严重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组织播放淫秽的电影、录像等音像制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制作、复制淫秽的电影、录像等音像制品组织播放的,依照第二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向不满十八周岁的未成年人传播淫秽物品的,从重处罚。

第三百六十五条 组织进行淫秽表演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三百六十六条 单位犯本节第三百六十三条、第三百六十四条、第三百六十五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条的规定处罚。

第三百六十七条 本法所称淫秽物品,是指具体描绘性行为或者露骨宣扬色情的诲淫性的书刊、影片、录像带、录音带、图片及其他淫秽物品。


有关人体生理、医学知识的科学著作不是淫秽物品。

包含有色情内容的有艺术价值的文学、艺术作品不视为淫秽物品。

【Fate•枪团】无名片段一则

ooc,魔改,史实借鉴有,年龄操作有,女装有,全部只是为了自己的幻想的不负责写作。……然而似乎并没有写出那种感觉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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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是我,也不可能会去做这种事情的!”芬恩·麦克库尔环顾四周,发现自己身边围绕了一圈单膝下跪的部下,气得把桌子拍得震天响。

“可是我们的本营已被包围许久,物资严重匮乏,吾主啊,再这样下去不要说胜利,整个骑士团都岌岌可危!”跪在一群人中的迪卢木多抬起头,整张脸正气十足得让任何人看到都会心虚。

周围似乎没人能替他说些什么,菲奥娜的团长跌坐回椅子上,无可奈何地叹起了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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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菲奥娜主帐遥遥相对的敌军主帐中,兵士给主帅带来了一个人。

“你是菲奥娜的迪卢木多·奥迪那。到这儿来有何贵干?看你双手空空,是打算赤手拧断我的脖颈吗?”

“尊敬的陛下,以您的智慧和能力,想必早就听过我与团长芬恩·麦克库尔不和的传闻。”迪卢木多停顿了一下,调整气息后再度开口。“而我要说的是,这不仅是传闻。我与芬恩心生间隙已久,在团中不受信任,得不到重用。我无法忍受自己的枪与剑生锈,这就是我来投靠您的原因。”

“你说得很有道理。可是空口无凭,让我怎么相信你?”

“我窃来了菲奥娜的荣耀,爱琳的至宝,就当做是我的诚意献给您。”

“呈上来。”

于是帐外由两名兵士跟随着,走进了一人。

帐内许多双眼睛开始上下打量起这所谓“菲奥娜的荣耀,爱琳的至宝”来。来人身姿纤细高挑,身穿白色的舞女服饰,披着一块直垂脚面的白纱,让人无法一探其面容,但隔着白纱依然能依稀看见来人的五官秀美昳丽,一头金色长发闪耀着太阳的光泽。

“这就是你们菲奥娜的荣耀?这只是个舞女。”

“王上,这可不仅仅是个舞女。您大可以自己问问。”迪卢木多谦逊地说道。

“那好吧。女人,你凭什么本事,敢称作菲奥娜的荣耀?”

白纱下的双唇轻轻扇动,吐出的声音迷人而富有磁性。“我的武艺不逊色于您最优秀的骑士。”她环顾四周,“即使是这帐中的所有人,怕也不是我的对手。”

四下哄笑成一片。纵使这里坐着的都是无需上阵的大臣,也都是实打实的男性,从体型上就能看出差距,何况人数众多,还有守卫的兵士。没人相信这样纤细美丽的女人能够打倒任何一人。

王在座上,抚掌大笑。“来人!去把我最好的勇士唤来。再给这小姐找一把轻便的剑来。”

剑很快就呈到了女子的手中。“不错,不错。是把好剑,就是太轻了。”

王吩咐卫士解下自己的佩刀呈上。“不错,不错。是把好剑,就是太短了。”

勇士已在等在帐内,王不解。“你到底想要什么武器,但说无妨。”

“想借王上的枪一用。”

一语未毕而座下皆惊。“好!世人祈求吾便满足!只要你能接住即可!”王奋力将枪掷往座下那人。只见那人往旁侧身,层层摇曳的白纱中伸出一只手硬是扭转了枪的轨迹,刺向身边勇士的咽喉,惊得对方反应不及,仓促间拔出所配短刀开始应战。

一时间刀光剑影激荡,白纱纷飞,阻挡住了大部分人的视线。勇士难以招架,连连后退,最后竟被一击刺穿咽喉。

再看那女子,身上白纱尽管被削去几小片却依旧不染纤尘。王与四座惊得说不出话来。

“我依言,来收下诸位性命了!”从白纱下飞出两把剑来,落进迪卢木多手中,而她本人在话语间又将枪尖捅进数人的咽喉。呼救声、惨叫声、刀枪劈砍血肉的声音一齐迸发开来,血沫飞溅,不同人的躯体叠在一起。这是杀戮的地狱。

不知过了几多时候,声音终于停歇了。这幔帐之中最后矗立着的,仅有两人。

那人身上的白纱终于在打斗时被掀落一半露出白纱下的面容,而披着它的人正漫不经心地用它擦拭着枪上的血迹。那不是女人,而是个极俊美的男子——正是菲奥娜骑士团的团长,菲奥娜的荣耀,芬恩·麦克库尔。

迪卢木多在一堆尚且温热的躯体间向芬恩行礼。“吾主。”他低着头,不愿看他尊敬的主人这副不得体的样子。

“菲奥娜的荣耀,爱琳的至宝。”芬恩轻笑出声。“亏你能说出这样的话来。抬起头来看着我,迪卢木多。对于你来说,我算什么?”

金发在光线的照耀下像金子一样熠熠生辉,衬得主人的美貌更加出挑。他站在那里,像是一尊纯白的雕塑。

“您是我的主君,是我迪卢木多倾尽一生要侍奉的人,我的忠诚、爱、还有生命,全都奉献给您。”

芬恩的脸上扬起一抹不易见到的得意微笑。

————————Fin.————————

在看电影片段的时候看到了披白纱杀人这段,白纱落下的时候相当惊艳【结果没写出来这种感觉】

【刀剑乱舞•大莺】春梦

没有吃到的大包平

OOC我的,他们是对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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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莺儿现在是属于你的了。”

莺丸赤裸双足站在他面前,深深地低下头,只有一只耳朵露在头发间,耳尖红得像要滴血。莺丸纤长洁白的手指正从下往上一颗颗解开白衬衫的扣子——出阵服的黑色长裤已经踢到一边,此时下半身只有一条浅灰色的平角内裤,上头有些深色的水渍——然后衬衫也被脱下来扔到一边。他开始拉扯那条内裤,将它褪到臀部以下,然后让它自己滑到脚踝处。莺丸走上前,把内裤留在原地。他将双臂穿过大包平脖颈边拥抱他,把他拉向自己,用自己的双唇贴上对方的。

“来抱这莺儿吧。”

大包平伸出手去扣那细腰。

扑了个空。所有的旖旎风光,风月无边在那一瞬间全都破碎了。他醒了,顶着一头杂乱的头发坐在床上,脑袋浑浑噩噩的,只有依然挺立的小包平提醒他刚刚发生了什么。

——————Fin.——————
开头那句话写做日语是“このうぐいすはお前のものだ”
一种很微妙的说法,我很喜欢:)
是昨晚睡前看到一个大莺漫【结果后面拉灯了:(

【刀剑乱舞•大莺/包莺】春天终将到来

虽然有参考但和一切史实均无关联,也无隐射意义,只是单纯地想写这样一个场景。不要过度联想。今年初be【啥

cp大莺

这是一把小锉刀

ooc属于我,他们属于对方

不能接受请自觉撤离,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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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包平穿着灰调子的军服,拎着一个与他体格相比有些小到滑稽的箱子走在泥泞的路上,身旁陪着的是来送他的莺丸。冬天最冷的时候已经过去了,他们肩并着肩,就好像每一次普通的饭后散步那样,尽管今年过去了好几个月,而春天还没有到来。

“……我不在的时候也要记得好好吃饭,不要顾着喝茶忘了吃饭。你实在是太瘦了。”

“嗯。”

“晚上睡觉的时候要多盖点被子,我不在就没人会半夜给你盖被子了。”

“好。”

“你养的那只鸟,每天要准时喂,不然会饿死。”

“知道啦。”

“还有……”

莺丸有些生气地打断了他。

“大包平一直咕叽咕叽地、吵死了,我年龄比你还大,可以照顾好自己的。”

大包平很清楚他说的是实话,于是道路上又恢复了沉寂。莺丸心下懊悔自己怎么在这个时候还在斥责对方,又不愿先开口打破沉默,于是像个闹别扭的孩子,把头扭到一边。

看啊,是田野。

这一侧也是田野,那一侧也是田野。光秃秃的田野上积雪已经消融了大半,但这种时候地上哪会有收获后漏下的谷子呢?所以没有、哪怕只是一只会鸣叫的鸟儿。只有被绑上稻草的行道树,也是光秃着枝丫,稀稀拉拉地插在路旁,作为大地与天空间聊胜于无的点缀。在没有太阳的日子里,所有东西都是灰色调的,看不出个所以然。

不一会他就看倦了一成不变的地平线,又改了向前看去,发现先前凝成一个黑点的火车站已经不知放大了多少倍,在视网膜底形成一个清晰的相,和火车头烧煤排出的烟气还有嘈杂却压抑的人声一起,明确无误地告诉他路途即将结束的这一事实。

他们进站了,混入无数穿着同样灰调子军服的年轻人、以及深色长大衣的送行人之中。那些大多是女人:祖母、母亲、姐姐以及一些其他的女性亲属。大都是一或几个穿着长大衣的女人,有着或精致或朴素但总归得体的打扮。有的因即将到来的别离而焦虑悲伤,也有的为自己孩子能够得到国/家召唤而欣喜鼓舞,还有一个面孔尚未完全脱去稚嫩的年轻人,三三两两围在一起,说出口的却都是些叮咛的话。绿皮火车停在那,没人想着先上去。

莺丸用手肘顶顶大包平,没有看他,也不说些应景的话,催促着让他去登记。

“早些上去,挑个好地方坐下。”莺丸凝视着那辆火车,脑子里幻想着它载着一车鲜活的生命。

奔向战场、或者说是死亡。

这突然从胸腔底冒出来的可怕念头狠狠地拧了一下莺丸的心脏,他瞪大双眼仿佛就要窒息。他突然慌乱地将目光投向四处搜寻大包平的身影,然后看到他那一头赤红的杂乱头发像一小簇火星跳动在灰色的背景上,刺痛了他的视网膜,却带有奇异的力量,让他狂跳不止的心脏稍稍平复下来。

他看不清那么远的地方,只看见那点红色在极远的地方上下跳动几回,然后上了火车。按理说他该转身回去,但脚把他留在了原地。然后他看见大包平坐进了他面前的那节车厢,就在他面前那个位置。大包平也看着他。

他上前,走到距离车厢里那个人只有一步之遥的位置,两个人隔着窗子长久地、沉默地互相凝视。那两个躯壳里的情绪一定都满地要溢出来,倘若不张嘴,就从眼睛里流泻下来;若是把眼睛捂住,也一定从体表上挥发出去。车厢里的人渐渐多起来,身边变得更加嘈杂,但没有人不曾想过让时间拉长、再拉长一点,最好定格在这一刻,让列车不要开走,好让他们再多看看对方一眼。大包平身边年纪相仿的男孩子们小声谈论着对未来的幻想与恐惧,也有趴在车窗上和家人做最后告别的,只有这无言的两人,像是异/端。

发车的汽笛响了,刺耳的长音在站台上来回震荡。他年轻健壮的恋人啊,现在就要被他的国家召唤去了。

大包平突然站起身,把身子探出窗外——他不能在这里亲吻他的恋人,那么就拥抱他,用力将他的身形、温度、心跳揉进自己的身体里变成身体的一部分,直到列车开动的那一刻,才能在未来那么漫长痛苦的日子里活下去。

列车开动了,满载着一车鲜活的生命以及牵挂他们的无数颗心,飞奔到不可知的前线,奔向死亡。

莺丸身边响起啜泣的声音,很快成了起起伏伏的一片。他顺着列车离去的方向看去,然后沉默着,转身离开。

还是来时那条泥泞的土路。莺丸的脑子里一遍遍放着从小到大大包平离开自己时的记忆。幼儿园、小学、初中、高中、预备役,大包平的背影随着年龄的增长也变得高大起来。然后这些背影突然都变成现在那个大包平那样,背对着他渐行渐远。

他本能地扭头用目光去找那个人,这才真的意识到大包平已经离开,将他一个人留在这旷野之中。尽管他知道他的国/家在做着什么样的事情,却不能说出哪怕一个反对它的字,做出哪怕一个反对它的举动;它带走了他的朋友们,如今又要将他的爱人也夺去,送到北边的冻土去,让他为了一点虚无缥缈的东西在枪林弹雨里冲锋,和陌生人厮杀。他那么莽撞,一定会冲在第一个。

刚才的绞痛又攀上心口,莺丸攥紧胸口的织物慢慢蹲下,低下头,不知何时盈满眼眶的泪水砸在地上,还有地上新发的,直冲冲地闯进他视野里的嫩草上。

“真好啊,”他想,“无论多晚,春天终将到来。”

但他的春天已经离去了。

——————Fin.——————
作业用BGM:《Дороги》: http://music.163.com/song/3053643/?userid=413399854
曲子的名字翻译过来是道路,总让我有一种冬春之交时冷清但带有些希望的感觉,在这飘渺虚无的希望之中,人就一直等待下去。

【刀剑乱舞•大莺/包莺】肩周炎与嗜睡症

猝不及防吃了一大口狗粮的【性别不明】婶婶的自述
一碗糖水
ooc属于我,他们属于对方
以上皆可请往下
——————

审神者这份工作是有些特殊的。具体体现在,譬如,与众不同的工作高峰期上。

审神者总是假期比较忙。一来时间溯行军总是变着法地挑着人多眼杂的时候给我们添堵,二来节假日也算加班,报酬通常会比往常高一些。而且审神者大多是兼职,也就假期能够专注工作了。比如说去年年底,大概是大包平来的那段时间。

出于对莺丸的愧疚,以及节假日丰厚报酬的诱惑,我对时政那次举办的联队演习投入了相当多的热情——就差扎个帐篷带着全一队住在演练场边上,做的唯一无关训练的事情就是把刚刚显现的大包平手把手交给已经赋闲的莺丸,三两句简单嘱咐莺丸照顾好大包平,唤来式神往莺丸屋里又添了一床铺盖,便急匆匆又扎了回去。

而那之后本丸就迎来了严冬,出阵少了,连刀都懒得动弹,内番的存在只是为了少去万屋几趟。大部分时候大家都窝在屋里,或者像我,躲在被窝里。

也就是说,我和大包平的正式接触,也不过就是在开春之后的事情。

“所以说,大包平殿下显现、在本丸的这几个月过得还适应,是这样吧?”我跪坐在道场边上看着挥舞特制木刀做力量训练的大包平。

用力嗯了一声的大包平停下动作,抹了把额头与鬓角的汗。“还不错!就是人类的身体总有点用不惯。”

“具体是什么地方呢?”

“就是这只胳膊,老是觉得用得不太对头。”他用左手捏了捏自己的右肩,又做了几个环转运动。“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我站起身走到他身旁,将指尖点在他所指的地方。灵力在身体里的运转十分流畅,显示出这具身体毫无异常。“在什么时候感觉最糟?”

“大概是早上。尤其是刚起来的时候。”

……难道是肩周炎吗?回到房间里的我对着《家庭自我诊断手册》陷入了沉思。

算了,既然本人也觉得没问题的话,过几天再说。

然后又过了大概一个月那么久。今天我也像往常一样早起,开始安排新一天的诸项事务。

“哦哦,这不是三日月殿下吗?为什么独自一人坐在这里喝茶呢?莺丸殿下呢?”

三日月坐在廊下,对我报以一笑。“哈哈哈,可能是嫌老头子我没什么新鲜的也说不定,已经好久没和他一起喝早茶了呢。”嗜茶如命的莺丸,相似的老年人作息,再加上他二人性格相投、又是同一部队出身的队友,我实在想不出莺丸有什么理由不和三日月喝早茶。除非是莺丸想赖床——不过这是没可能的,除非得了嗜睡症。“大概是从大包平殿到来之后的事情,说不定是大包平殿太有趣啦,哈哈哈哈,甚好甚好。”

我知道了三日月,我会替你把茶友夺回来的。

是夜,终于写完一天报告的我伸伸懒腰准备洗漱睡觉。就在要上床的前一刻我突然想起了白天三日月所说的话。

……

“去吧。”我朝折好点上眼睛的白色千纸鹤上吹了口气将灵力灌注进去,然后全神贯注地操纵着它往古备前二人的屋里飞去。

恰好莺丸睡眼朦胧地开了门一摇一晃地出去了,不知是喝水还是起夜,我的小纸鹤正好趁这个时候飞进屋中。

屋内看上去一切正常:大包平躺在被窝里,被子掖得严严实实的只露出一个红脑袋;莺丸的铺盖则从一角处掀开了大半。两个铺盖并在一起。

我操纵着纸鹤飞了一圈,在书架的最高层找了个最好的视角停下。

莺丸回来了。连眼睛都懒得睁开的莺丸用脚尖挑起被子的一角钻了进去,身体蜷成一团。大概是感到了冷吧。尽管已经是开春的时候,但现在毕竟是深夜。

好像没什么问题——稍等一下。

在被子里抖了好一会的莺丸突然将手伸出,掀开了大包平被子的一角……自己钻了进去??

这神之转折吓得我睁开了眼睛,但又马上闭眼集中注意开始看看后续发展。

大包平似乎完全没有要醒过来的意思。仍闭着眼的他自动向边上挪了挪,给莺丸腾出地,还贡献出右手给莺丸枕着。莺丸则毫不客气地将脸埋在大包平健硕的胸肌里。大包平侧了身将莺丸环在怀里,还不忘把莺丸的被子拉过来盖在莺丸背后。这两人的动作之流畅,行为之自然,真真是令人叹为观止。

视野在这时候突然黑掉,把以为暴露的我吓了一跳,抓耳挠腮了好一会才意识到是附在纸鹤上的灵力耗尽了。

算了。我才不稀罕看你俩呢。……况且我现在撑得有点想吐……

翌日晨。

“怎么了主君?我的脸上有东西吗?为什么一直盯着我看呢?”

“……你怎么还没被憋死呢。”

“您在说什么呢?嘛,算了,要喝茶吗?”

——————Fin.——————

因为在p站和推上看到的图而出现的脑洞。
亲友说题目可以改成“两个有病的人”
“包包有句台词叫【你简直有病吧】”
“现在审终于可以原话奉还了”
??????

【刀剑乱舞•大莺/包莺】春宵
就看造化了……!

【刀剑乱舞•包莺/大莺】春宵

通宵开车艾玛……【扶着腰】那个肾宝的广告怎么说的来着?
平时都是精神莺包肉体包莺,希望看看太爷爷难得弱势的一面呢。
包莺太冷了感觉都没粮,嚎哭,只得自割腿肉。
希望太太们努力产粮,谢谢!【鞠躬】

wb挂了

链接:https://pan.baidu.com/s/1nvZhhwP 【缘分→】iz9p

我实在搞不懂要怎么上传高清的图……还是说手机端不行?

或者点开我个人页面找一下也行,刚刚上传了图片版【再屏蔽我就……】

【刀剑乱舞/江宗】瑞雪

我流江宗,身高参考舞台剧【江雪180~182,宗三175】【我不听我不听我雪哥打击都没输身高怎么可以输给三日月×】
欧欧吸砂糖,除了甜其他概不负责
有人物群像

——————以上皆可请往下——————

难得的寒冬,大雪席卷了这个本丸所在的时间夹缝,洋洋洒洒地下了一整夜,终于在雪到膝盖那么厚的时候停了下来。气温格外低,已经是普通的和式房屋所不能抵御的了,审神者不吝惜精力和钱财,将墙壁换成保暖的材质,还加装了地暖,让人更不愿从屋里出来了。

但左文字一家向往常一样起床,准备去用早膳。

小夜是第一个踏出房门的。小小的身躯裹着厚厚的衣服,紧簇着被冻得有些发红的小脸,大毛领子的长毛随着呼吸而动。粟田口家的孩子们从昨夜就没安分过,今儿便早早地起来在雪地里撒欢儿疯玩,老虎和狐狸在雪地上印出一串串梅花似的脚印。小点的孩子就在堆雪人,大些的则满院子疯跑,逮着人就往衣服里塞上一把新雪,没等对方反应过来又一阵风似的跑远了,连一向稳重的一期一振这时都童心大发,躲在雪堆的掩体后面打雪仗。

小夜看得有些入迷,呆呆地站在那里,江雪就站在他身后看着他。宗三最后从房里出来,关好门,然后蹲在幼弟身前替他紧了紧衣服。“想去玩吗?”

小夜点点头。

“那我们也要先吃完早饭。”宗三浅浅地笑了,牵起幺弟的手往饭厅走去。

小夜的心思已经完全不在吃饭上了。饭厅的门大敞着,年轻的审神者站在廊下看着在打雪仗的几人。从屋顶上突然窜出三个黑影,一下子扎进刚扫起来的雪堆中。

穿着白色羽织的,自然是鹤丸国永了,另两个却是粟田口脇差双胞胎。鹤丸这时候跑得快极了,像鹤飞入云天中转瞬之间便消失不见。那兄弟两个却没这么好运,手拉着手刚从雪堆里爬出来,深一脚浅一脚地马上又绊倒在雪地中。

他们这样别出心裁的出场方式果然不同凡响,偌大的庭院竟完全安静了一刻,但紧接着小孩子七嘴八舌议论的声音啦,隔壁几位喝早茶的大人们的笑声啦,审神者的笑骂声啦,像做四方水陆道场锣儿钹儿一同响了起来。

江雪偏过头向门外望去。

“怎么在战场上没见你飞得那么快呢!”审神者又好气又好笑地冲着鹤丸远去的背影骂到,招招手唤来还没来得及跑远的两个少年,半蹲下来,笨拙地替他们系好刚刚松掉的领结。

“系得太难看啦,兄弟系得更好看。”

“哎呀。不好意思,毕竟我没什么照顾人的经验嘛。”

这话说得没错的,毕竟这样年轻的审神者,其实自己都还是一个需要人照顾的孩子呢。

江雪突然想到了自己那稍大的弟弟。在出生【被锻出】不久后便被送到不同家里,虽然原主与世无争也常能听到关于他的消息。几次易主、打磨、烧身,但身份却从没变过。

养尊处优,他也是要让人照顾的那一个。作为兄长,照顾弟弟也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可他没有。江雪扪心自问,他给这个和自己年纪身形都相仿的弟弟的关注远小于给更小的那个。而即使是对小夜的关注,他给得似乎也没有宗三多。对于从未见过的幺弟宗三很是上心,照顾小夜的是他,可照顾自己的也是他。早些时候宗三给小夜扎个头发都笨手笨脚地,现在已经非常熟练了。

他隐隐能感觉到宗三对他那有别于手足之间的情感,混杂着尊敬、爱慕,偶尔还有畏惧,可能是他总是一心扑在佛法上,但宗三不说他就不表态,取而代之的是更为严厉的约束与管教,连他自己都不知为何。宗三有时会和旧识们插科打诨,但每次见到他就无论如何也不往下说了,因为他不大喜欢宗三这样。可他不喜欢,是因为自己其实也宗三抱有同样不可言说的感情吗?

江雪有些自责的想,自己可能不是一个好哥哥。

小夜已经吃完了,站在他身边拉拉他的袖口。

“江雪哥哥……”小夜说话的声音很低,但即使他什么都不说江雪也会知道他要表达什么。

江雪看向宗三。浓樱色的长发松松地挽了一个髻,多余的部分打着卷倾泻在肩头。从前不觉得,但现在这样看来果真是倾国倾城,也难怪世人对他如此渴求。

宗三有些心不在焉,慢吞吞的现在还没吃完。江雪抱起小夜,让他坐在自己膝头。“……那我们等一下宗三吧。”

宗三猛地抬起头来看他,有点难以置信,随即有些含糊地推辞了。“……我就不去了。”

“可是小夜也很期待吧。”小夜也点点头。外面的孩子在叫他的名字,于是在征得长兄的同意后小孩子便飞似的融入了他的群体。

宗三不敢抬头看他,只用勺子翻来覆去的摆弄那一小团凉掉了的饭,像是闹别扭不肯吃饭的小孩子。

江雪叹了口气。“……我应当反省,作为兄长却没能尽到兄长的责任,无论是小夜还是别的什么事情都好,总是推给你。”他顿了顿,呷了一口已经凉掉了的茶水润润嗓子,才接着往下说。“我有时是太过专注于修行了,但无论如何,你和小夜对于我来说才是最重要的。”

“宗三,你也是我的弟弟。”

宗三猛地抬起头看着自己的兄长,江雪那如深潭样冷清的冰蓝色眸子也望着他,看得宗三耳朵尖有些发红。

“不吃了吗?”在得到了肯定的回答后江雪伸出手握住宗三发红的指尖。掌心传来的温度有点低,他便愈发地握紧手,希望掌心的温度能够温暖那人。

小夜左等右等等不来哥哥,一回头才发现宗三哥哥的脸红扑扑的,像化了妆的新娘子。

“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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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剑乱舞•冲田组】四时·翩翩

•冲田组攻受无差向清水系,微有史实neta,总体来说是甜的
•OOC不可避免,已经尽力减少了,有不适感请立即关闭窗口。类似于花丸的相处模式,另有其他许多无关人物出场。
•流水账,对话很多。

以上都OK的话请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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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樱花开放的季节。

审神者每夜每夜的和自己的刀们坐在花瓣纷飞的树下饮酒闲谈。送了弟弟去睡觉的江雪和一期一振被三日月和鹤丸半劝半架着回来,莺丸搬出私藏想开个品茶大会,却被一坛清酒一票否决。

“您还不到能够饮酒的年龄吧?”莺丸笑着伸手要接过审神者手中的酒盏,却被抢先一步躲开。“不要看我这样,按照现世的年龄来计算的话稍微努力一下孩子都会有小夜那样大喽?”

江雪闻言放下了刚喝完的粗陶茶杯,以手掩口轻轻咳嗽来缓解尴尬,被有心搞事的鹤丸倒了满一杯清酒。三日月见状笑而不语,只是伸手用酒碟碰了下江雪的杯子,逼得江雪不得不把杯子端起来啜饮一口以示领情。三两盏酒下肚审神者愈发放松,换了个姿势趴在竹席上,嬉笑着看着被劝酒的江雪。“啊啊,江雪殿下,该不会是不能喝酒的那类?”

“要是扫了您的兴,我可以为您唤来大太刀的那两兄弟。”

“别!”审神者一把按住江雪的膝头,不让他起身。“次郎好不容易才被架回去,他要来了事情会变得很麻烦的……。”

“虽说源氏那两兄弟酒品不错叫来一块聊聊也可以,不过这个点他们早就睡了。真是……”算了,闭嘴喝酒。

啊,被看到了。

“安定——、清光——,这么晚洗澡,头发不擦干要生病的哦?”

“知道了知道了,”清光坐在木质的走廊上,用毛巾轻轻挤压出发丝间的水分,包裹在襦袢里的两条腿自然下垂,有一下没一下地摆动着。“……主君还真是爱操心啊。”

“我觉得这样也挺好啊。”安定头顶着毛巾,发梢上的水珠被睡衣吸收,晕出一片深色的痕迹。

“都说了你头发不擦干会生病的啊。”

“诶——,可是擦干好麻烦啊……”

“那也不行……!”

清光认命地替安定擦起头发。两个人听着那头树下几人的谈话,一边看着天上一轮明月。

这边谈话还在继续。

江雪终是没有去叫来其他人,仍是以茶代酒。“……既是修行之人,自当克制欲望,才是正道。”

“……。”

是审神者出声打破了沉默。“……可我是人类啊。”怕是喝得有些醉了,审神者枕在靠枕上,伸出手用灵力凝出一只乳白色的蝴蝶,像一缕烟一样在纷飞的花瓣间飞舞,在黑夜里散发出幽光。

“就像那翩翩的蝴蝶一样,人的一生是很短暂的。”

“如果在可以纵情飞舞的时候还不能品鉴万花,岂不可惜?”

“那您会羡慕作为器物的我们吗?”

“……我想不会。”

“人类总是向往着无尽的生命,永恒的青春。可时光流逝,苍老的灵魂在依旧年轻的躯壳里,注视着他人步入死亡,直到孤身一人,不是更加悲伤吗?”

“永恒的生命对于人类即使永恒的痛苦。所以这样就好了。”审神者一骨碌又坐起来,喝完酒盏中最后一口酒,灵力凝出的蝴蝶也弥散于无形中。“散啦散啦,夜都深了。”

这边两人头发也正好干了,打着连天的哈欠互相拉扯着进屋去,不一会就都睡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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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起来,发现田地旁审神者种植的一丛金凤花*1已经半开了。数只金斑黑脉的蝴蝶*2在半空中追逐飞舞,而后在金凤花的叶面上产卵,引来粟田口家的几个孩子连同今剑都挤在一起看这稀奇事儿,却因为审神者总是强调它的毒性而不敢上前。左文字一家坐在廊下望向他们,江雪抱着小夜,面色相当难看,宗三半跪在他身后给他揉揉太阳穴。鹤丸国永今天难得绕道走了。

按往年的物候计算,再过几天花全开后还会有更多的蝴蝶来这里产卵。前几天还看见审神者揉着秋田的一头卷发问他最喜欢什么动物,问题却被抛了回来。“您最喜欢的动物有是什么呢?”

“我嘛……大概是蝴蝶吧?那翩翩的模样,实在是太美丽了到让人挪不开眼了呢。”

翩翩的蝴蝶……吗。

那边长谷部已经在催促出阵了。“加州!大和守!赶快过来集合!主君已经在催促出阵了!”

“主君才不会不会催促呢……现在还没有起床也说不定。”清光小声的抱怨着,安定也应和着他。“快别说了,我可不想听长谷部唠叨。”说着一把拉起清光的手腕匆匆向那旁跑去。

“喂等等!头发还没有绑好呢!”“那种事情路上再说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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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花才刚刚飘落干净,夏天就紧接着到来了。暮春还能看到的蝴蝶现在已经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颜色鲜艳的幼虫和蛹。审神者在一群短刀的注视下将幼虫都转移到一棵植株上。“虽说可以观赏,不过主要还是用来制药呢。都被吃光了可不行。”

燥热的空气里没有一丝风,正午时落到地上的水珠瞬间就蒸发在空气中,即使夜深了也只是不那么燥热而已。除了时/之政府所规定的每日必须完成的任务和每日的内务外,审神者砍掉了所有日间任务,夜间出阵也只是象征性的去一下。空调也是毫无节制地开到极低,为了避免开太久出现故障还分了两班轮换着开,气得博多和长谷部心脏病都要发作了。虽说付丧神不用担心中暑,但炎热依旧让人不太好受,况且刀剑的本体也有可能因此受损,还是保险一点好。

不过今天因为用电量太大而跳闸了呢。虽然能修好但不到晚上供电是不会恢复的。

反正也没什么外人,大家索性就都穿着襦袢或是单衣就在本丸里晃荡,浴室里都换成冷水供人消暑。就连三日月都把老年毛衣给脱了,只有清光还围着那条红围巾*3。

“加州先生……不会热吗?”

“因为是主人送给我的,是被爱着的象征哦?”

那边审神者泡在池塘里朝这里喊话。“要是清光喜欢的话我还可以再多织几条给你替换——”

“诶,主君不给我织吗?”安定还穿着平日里的行灯袴,只是解了襻膊,也没有带围巾,卧倒在走廊上。

“有啦正在织呢!比起这个,来水里泡会凉快一下不好吗?”

“哦!稍微等一下!走吧清光,去换个衣服。”

“我就不用了。”

“诶?”往常最积极的不就是清光吗……?今天心情不大好啊。

那边的审神者还在碎碎叨叨地抱怨酷暑。“……明明是一年只此一天的世界过敏性疾病日*4也不能稍微凉快一点对我这种热过敏患者友好一点吗再这样下去别说打败时间溯行军了我能不能活到那个时候还是个问题呢……”

说着说着审神者沉到了水面以下,呼出的一串串气泡在水面炸裂,惊走了站在水面上饮水的蝴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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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夏天来得急走得也快,凉爽的秋风不知何时从何处吹来,在温和的外表下裹挟着寒冬的气息。黄色的,橙色的,红色的落叶铺满了,远近高低错落有致,像火焰那样燃烧着。各人置办过冬用的东西也迫在眉睫,所以审神者最近轮流打发人去万物买东西。今天正好是粟田口一家子。嘛,其实是一期一振想要关爱一下弟弟们,最近他们家几乎包揽了夜战和远征,有多辛苦大家都知道的。

不过今天有些特别。

先是三两只,接着是一小群,而后是遮天蔽日的一大片——蝴蝶迁徙。这样壮观的场景对于刚显形不过一年的刀剑男士们着实稀奇,所以不仅仅是短刀们,就连许多太刀和大太刀们也驻足观看。

“这可真是稀罕啊,这样壮观的蝴蝶迁徙。我虽有耳闻却也是第一次见。”

夏天捉了养在铁纱笼子里的蝴蝶幼虫已经化蝶了,扑扇着翅膀挣扎着,想要加入自己的同类,撞在笼壁的次数太多了以至于飞不起来。几家的哥哥好说歹说劝了自家的孩子,最终是把那笼子打开放在树下,等它自行离开。

“这蝴蝶的生命,也像秋叶一样将要凋零了。”审神者抱着杯子,那样萧索的话却是用无比欢欣语气说出的。

正巧粟田口一大家子从万屋回来了。“您是在感叹蝴蝶呢?还是在哀叹人生苦短呢?”

“人之生老病死乃是常情,我又有什么好哀叹的呢?倒是一期殿下作为器灵,享有几乎无限的生命,又何必日日咏诵朝露*5呢?”

那蝴蝶终究是死了,深秋的夜露在蝶翼上凝结成霜。早上再去检视的时候几个孩子偷偷抹眼泪,连带着吃早饭时的气氛也沉重不少。

安定又想起早春那个夜里审神者说的话。

“就像那翩翩的蝴蝶一样,人的一生是很短暂的。”

战争总会结束,身为人类的审神者有一天也会老去、会离开他们。像当年的冲田君。

……还有清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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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都还记得那时候的事情。

记忆里,初显形的时候他们还不是现在这副模样。漫天的大雪不遗余力地下着,冲田总司怀里抱着自己两把爱刀,看起来只有五六岁的加州清光和大和守安定跟在他身后,深一脚浅一脚地在雪地里打闹。论谁看到都要惊奇——那样小的孩子,在那样寒冷的雪地里打闹,却只穿着襦袢和小袖。幸好没人看得见他们。总司的体温把他们的本体捂得温热,连着他们牵起的对方的手也是那样温暖而柔软。

那时候他们都还年轻,以为这样的日子是永久的。

后来清光折在了池田屋,冲田总司几年后也病死在江户。自那以后安定也一直沉睡,什么都不记得了。

……

“安定!那我要跟总司出门了噢!好好在呆着等我们回来!”

彼时的清光还没换上洋服,穿着和新选组其他队员一样的葱色羽织站在“自己”的面前。他就那样看着“自己”和清光像从前做过无数次的那样在玄关告别。像被一束闪电直直地劈中头颅,大脑嗡地一下空白了,只剩下巨大的杂音。凭借本能伸出的手从“那个”清光手中穿过什么也没握住,他喊出的话连自己都听不见。

他说“不要走”。

……

……

“……安定?安定?……快醒醒……”

耳畔传来的声音反倒像梦境一样虚无缥缈。费力地睁开眼后,映入眼帘的是睡眼惺忪、东倒西歪地跪坐在自己身边的清光,还有透过拉门映进屋中的白月的轮廓。

“……你又做噩梦了啊……池田屋吗……?”似乎是抱怨,又好像只是困倦。

“不是……我梦到你出发去池田屋的事情了。”冷汗凝在额角,又很快就蒸发了。狂跳不止的心脏还未平复,安定坐起身来,不敢看向身边的人。他在怕什么呢?恐怕自己也并不是很清楚。“我……”

“我什么我啊……早点睡。明早出阵呢……”清光拍拍他的肩膀,转身钻进自己的被窝里。“……而且这次我不会再折断了。”

后面那句是安定呆呆地坐在那里,用混乱的头脑想了好一会才弄明白是什么意思的。

“什么嘛……”

这次,一定、不会再离你而去了。

——————四时·翩翩 end——————

*1马利筋,又名金凤花、尖尾凤、莲生桂子花、芳草花。生性强健,花朵多姿,观赏价值高,适合庭植美化或盆栽。全株有毒,尤以乳汁毒性较强,可作药用,全草及根入药,有消炎止痛、清热解毒、活血化瘀等功效

*2黑脉金斑蝶,又名大桦斑蝶、帝王斑蝶或君主斑蝶, 翅膀上有显眼的橙色及黑色斑纹,翅膀阔8.9-10.2厘米。翅膀上面呈黄褐橙色,翅脉及边缘黑色,边缘有两串细白点。前翅近端位有一些橙点。幼虫以有毒植物马利筋为食,是一种食毒以防身的特殊物种。地球上唯一会进行迁徙的蝴蝶品种。其实日本并没有这种蝴蝶,是我私心很喜欢而已。

*3清光和安定的亲妈曾在推特(现已注销)上写道清光脖子上有疤痕。

*4世界过敏性疾病日是每年的7月8号,1864年7月8号即是池田屋事件,加州清光折的日子。

*5一期一振的台词。

后记:
首先感谢一下!上回我的冲田组初投稿居然热度过百让我有点受宠若惊,毕竟也不过是第二次在lof上投稿,我正经写文能完结的次数一只手就数得过来……【所以一定要完篇再发orz】上一篇小甜饼请戳头像_(:з)∠)_谢谢大家。
个人认为,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们都没能陪伴对方到最后,所以最后的“不再离你而去”对双方都适用,希望这次他们能有一个好的结局。以上。
哦对了,给个评论嘛_(:з)∠)_热度过百再来一篇哦

……

望霁:

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只是不想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