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華不是花

【刀剑乱舞•冲田组】四时·翩翩

•冲田组攻受无差向清水系,微有史实neta,总体来说是甜的
•OOC不可避免,已经尽力减少了,有不适感请立即关闭窗口。类似于花丸的相处模式,另有其他许多无关人物出场。
•流水账,对话很多。

以上都OK的话请往下↓

————————————

又是樱花开放的季节。

审神者每夜每夜的和自己的刀们坐在花瓣纷飞的树下饮酒闲谈。送了弟弟去睡觉的江雪和一期一振被三日月和鹤丸半劝半架着回来,莺丸搬出私藏想开个品茶大会,却被一坛清酒一票否决。

“您还不到能够饮酒的年龄吧?”莺丸笑着伸手要接过审神者手中的酒盏,却被抢先一步躲开。“不要看我这样,按照现世的年龄来计算的话稍微努力一下孩子都会有小夜那样大喽?”

江雪闻言放下了刚喝完的粗陶茶杯,以手掩口轻轻咳嗽来缓解尴尬,被有心搞事的鹤丸倒了满一杯清酒。三日月见状笑而不语,只是伸手用酒碟碰了下江雪的杯子,逼得江雪不得不把杯子端起来啜饮一口以示领情。三两盏酒下肚审神者愈发放松,换了个姿势趴在竹席上,嬉笑着看着被劝酒的江雪。“啊啊,江雪殿下,该不会是不能喝酒的那类?”

“要是扫了您的兴,我可以为您唤来大太刀的那两兄弟。”

“别!”审神者一把按住江雪的膝头,不让他起身。“次郎好不容易才被架回去,他要来了事情会变得很麻烦的……。”

“虽说源氏那两兄弟酒品不错叫来一块聊聊也可以,不过这个点他们早就睡了。真是……”算了,闭嘴喝酒。

啊,被看到了。

“安定——、清光——,这么晚洗澡,头发不擦干要生病的哦?”

“知道了知道了,”清光坐在木质的走廊上,用毛巾轻轻挤压出发丝间的水分,包裹在襦袢里的两条腿自然下垂,有一下没一下地摆动着。“……主君还真是爱操心啊。”

“我觉得这样也挺好啊。”安定头顶着毛巾,发梢上的水珠被睡衣吸收,晕出一片深色的痕迹。

“都说了你头发不擦干会生病的啊。”

“诶——,可是擦干好麻烦啊……”

“那也不行……!”

清光认命地替安定擦起头发。两个人听着那头树下几人的谈话,一边看着天上一轮明月。

这边谈话还在继续。

江雪终是没有去叫来其他人,仍是以茶代酒。“……既是修行之人,自当克制欲望,才是正道。”

“……。”

是审神者出声打破了沉默。“……可我是人类啊。”怕是喝得有些醉了,审神者枕在靠枕上,伸出手用灵力凝出一只乳白色的蝴蝶,像一缕烟一样在纷飞的花瓣间飞舞,在黑夜里散发出幽光。

“就像那翩翩的蝴蝶一样,人的一生是很短暂的。”

“如果在可以纵情飞舞的时候还不能品鉴万花,岂不可惜?”

“那您会羡慕作为器物的我们吗?”

“……我想不会。”

“人类总是向往着无尽的生命,永恒的青春。可时光流逝,苍老的灵魂在依旧年轻的躯壳里,注视着他人步入死亡,直到孤身一人,不是更加悲伤吗?”

“永恒的生命对于人类即使永恒的痛苦。所以这样就好了。”审神者一骨碌又坐起来,喝完酒盏中最后一口酒,灵力凝出的蝴蝶也弥散于无形中。“散啦散啦,夜都深了。”

这边两人头发也正好干了,打着连天的哈欠互相拉扯着进屋去,不一会就都睡熟了。

————————————

第二天起来,发现田地旁审神者种植的一丛金凤花*1已经半开了。数只金斑黑脉的蝴蝶*2在半空中追逐飞舞,而后在金凤花的叶面上产卵,引来粟田口家的几个孩子连同今剑都挤在一起看这稀奇事儿,却因为审神者总是强调它的毒性而不敢上前。左文字一家坐在廊下望向他们,江雪抱着小夜,面色相当难看,宗三半跪在他身后给他揉揉太阳穴。鹤丸国永今天难得绕道走了。

按往年的物候计算,再过几天花全开后还会有更多的蝴蝶来这里产卵。前几天还看见审神者揉着秋田的一头卷发问他最喜欢什么动物,问题却被抛了回来。“您最喜欢的动物有是什么呢?”

“我嘛……大概是蝴蝶吧?那翩翩的模样,实在是太美丽了到让人挪不开眼了呢。”

翩翩的蝴蝶……吗。

那边长谷部已经在催促出阵了。“加州!大和守!赶快过来集合!主君已经在催促出阵了!”

“主君才不会不会催促呢……现在还没有起床也说不定。”清光小声的抱怨着,安定也应和着他。“快别说了,我可不想听长谷部唠叨。”说着一把拉起清光的手腕匆匆向那旁跑去。

“喂等等!头发还没有绑好呢!”“那种事情路上再说啦!”

————————————

樱花才刚刚飘落干净,夏天就紧接着到来了。暮春还能看到的蝴蝶现在已经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颜色鲜艳的幼虫和蛹。审神者在一群短刀的注视下将幼虫都转移到一棵植株上。“虽说可以观赏,不过主要还是用来制药呢。都被吃光了可不行。”

燥热的空气里没有一丝风,正午时落到地上的水珠瞬间就蒸发在空气中,即使夜深了也只是不那么燥热而已。除了时/之政府所规定的每日必须完成的任务和每日的内务外,审神者砍掉了所有日间任务,夜间出阵也只是象征性的去一下。空调也是毫无节制地开到极低,为了避免开太久出现故障还分了两班轮换着开,气得博多和长谷部心脏病都要发作了。虽说付丧神不用担心中暑,但炎热依旧让人不太好受,况且刀剑的本体也有可能因此受损,还是保险一点好。

不过今天因为用电量太大而跳闸了呢。虽然能修好但不到晚上供电是不会恢复的。

反正也没什么外人,大家索性就都穿着襦袢或是单衣就在本丸里晃荡,浴室里都换成冷水供人消暑。就连三日月都把老年毛衣给脱了,只有清光还围着那条红围巾*3。

“加州先生……不会热吗?”

“因为是主人送给我的,是被爱着的象征哦?”

那边审神者泡在池塘里朝这里喊话。“要是清光喜欢的话我还可以再多织几条给你替换——”

“诶,主君不给我织吗?”安定还穿着平日里的行灯袴,只是解了襻膊,也没有带围巾,卧倒在走廊上。

“有啦正在织呢!比起这个,来水里泡会凉快一下不好吗?”

“哦!稍微等一下!走吧清光,去换个衣服。”

“我就不用了。”

“诶?”往常最积极的不就是清光吗……?今天心情不大好啊。

那边的审神者还在碎碎叨叨地抱怨酷暑。“……明明是一年只此一天的世界过敏性疾病日*4也不能稍微凉快一点对我这种热过敏患者友好一点吗再这样下去别说打败时间溯行军了我能不能活到那个时候还是个问题呢……”

说着说着审神者沉到了水面以下,呼出的一串串气泡在水面炸裂,惊走了站在水面上饮水的蝴蝶。

————————————

然而夏天来得急走得也快,凉爽的秋风不知何时从何处吹来,在温和的外表下裹挟着寒冬的气息。黄色的,橙色的,红色的落叶铺满了,远近高低错落有致,像火焰那样燃烧着。各人置办过冬用的东西也迫在眉睫,所以审神者最近轮流打发人去万物买东西。今天正好是粟田口一家子。嘛,其实是一期一振想要关爱一下弟弟们,最近他们家几乎包揽了夜战和远征,有多辛苦大家都知道的。

不过今天有些特别。

先是三两只,接着是一小群,而后是遮天蔽日的一大片——蝴蝶迁徙。这样壮观的场景对于刚显形不过一年的刀剑男士们着实稀奇,所以不仅仅是短刀们,就连许多太刀和大太刀们也驻足观看。

“这可真是稀罕啊,这样壮观的蝴蝶迁徙。我虽有耳闻却也是第一次见。”

夏天捉了养在铁纱笼子里的蝴蝶幼虫已经化蝶了,扑扇着翅膀挣扎着,想要加入自己的同类,撞在笼壁的次数太多了以至于飞不起来。几家的哥哥好说歹说劝了自家的孩子,最终是把那笼子打开放在树下,等它自行离开。

“这蝴蝶的生命,也像秋叶一样将要凋零了。”审神者抱着杯子,那样萧索的话却是用无比欢欣语气说出的。

正巧粟田口一大家子从万屋回来了。“您是在感叹蝴蝶呢?还是在哀叹人生苦短呢?”

“人之生老病死乃是常情,我又有什么好哀叹的呢?倒是一期殿下作为器灵,享有几乎无限的生命,又何必日日咏诵朝露*5呢?”

那蝴蝶终究是死了,深秋的夜露在蝶翼上凝结成霜。早上再去检视的时候几个孩子偷偷抹眼泪,连带着吃早饭时的气氛也沉重不少。

安定又想起早春那个夜里审神者说的话。

“就像那翩翩的蝴蝶一样,人的一生是很短暂的。”

战争总会结束,身为人类的审神者有一天也会老去、会离开他们。像当年的冲田君。

……还有清光。

————————————

他们都还记得那时候的事情。

记忆里,初显形的时候他们还不是现在这副模样。漫天的大雪不遗余力地下着,冲田总司怀里抱着自己两把爱刀,看起来只有五六岁的加州清光和大和守安定跟在他身后,深一脚浅一脚地在雪地里打闹。论谁看到都要惊奇——那样小的孩子,在那样寒冷的雪地里打闹,却只穿着襦袢和小袖。幸好没人看得见他们。总司的体温把他们的本体捂得温热,连着他们牵起的对方的手也是那样温暖而柔软。

那时候他们都还年轻,以为这样的日子是永久的。

后来清光折在了池田屋,冲田总司几年后也病死在江户。自那以后安定也一直沉睡,什么都不记得了。

……

“安定!那我要跟总司出门了噢!好好在呆着等我们回来!”

彼时的清光还没换上洋服,穿着和新选组其他队员一样的葱色羽织站在“自己”的面前。他就那样看着“自己”和清光像从前做过无数次的那样在玄关告别。像被一束闪电直直地劈中头颅,大脑嗡地一下空白了,只剩下巨大的杂音。凭借本能伸出的手从“那个”清光手中穿过什么也没握住,他喊出的话连自己都听不见。

他说“不要走”。

……

……

“……安定?安定?……快醒醒……”

耳畔传来的声音反倒像梦境一样虚无缥缈。费力地睁开眼后,映入眼帘的是睡眼惺忪、东倒西歪地跪坐在自己身边的清光,还有透过拉门映进屋中的白月的轮廓。

“……你又做噩梦了啊……池田屋吗……?”似乎是抱怨,又好像只是困倦。

“不是……我梦到你出发去池田屋的事情了。”冷汗凝在额角,又很快就蒸发了。狂跳不止的心脏还未平复,安定坐起身来,不敢看向身边的人。他在怕什么呢?恐怕自己也并不是很清楚。“我……”

“我什么我啊……早点睡。明早出阵呢……”清光拍拍他的肩膀,转身钻进自己的被窝里。“……而且这次我不会再折断了。”

后面那句是安定呆呆地坐在那里,用混乱的头脑想了好一会才弄明白是什么意思的。

“什么嘛……”

这次,一定、不会再离你而去了。

——————四时·翩翩 end——————

*1马利筋,又名金凤花、尖尾凤、莲生桂子花、芳草花。生性强健,花朵多姿,观赏价值高,适合庭植美化或盆栽。全株有毒,尤以乳汁毒性较强,可作药用,全草及根入药,有消炎止痛、清热解毒、活血化瘀等功效

*2黑脉金斑蝶,又名大桦斑蝶、帝王斑蝶或君主斑蝶, 翅膀上有显眼的橙色及黑色斑纹,翅膀阔8.9-10.2厘米。翅膀上面呈黄褐橙色,翅脉及边缘黑色,边缘有两串细白点。前翅近端位有一些橙点。幼虫以有毒植物马利筋为食,是一种食毒以防身的特殊物种。地球上唯一会进行迁徙的蝴蝶品种。其实日本并没有这种蝴蝶,是我私心很喜欢而已。

*3清光和安定的亲妈曾在推特(现已注销)上写道清光脖子上有疤痕。

*4世界过敏性疾病日是每年的7月8号,1864年7月8号即是池田屋事件,加州清光折的日子。

*5一期一振的台词。

后记:
首先感谢一下!上回我的冲田组初投稿居然热度过百让我有点受宠若惊,毕竟也不过是第二次在lof上投稿,我正经写文能完结的次数一只手就数得过来……【所以一定要完篇再发orz】上一篇小甜饼请戳头像_(:з)∠)_谢谢大家。
个人认为,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们都没能陪伴对方到最后,所以最后的“不再离你而去”对双方都适用,希望这次他们能有一个好的结局。以上。
哦对了,给个评论嘛_(:з)∠)_热度过百再来一篇哦

……

望霁:

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只是不想沉默。

【刀剑乱舞•冲田组】共眠

【刀剑乱舞】共眠

*本篇冲田组攻受无差
*说不定是一个系列呢
*突发脑洞,短小精悍
*审神者第一人称
*糖!糖!糖!!!

共眠

米兰昆德拉曾说:“爱情并不是通过做/爱的欲/望体现的,而是通过和她共眠的欲/望而体现出来的。”

曾经我对此不屑一顾,现在我想他是对的了。

————————————

从军/队因伤退役后,由于特殊的体质,政/府给了我一个相较原本更加安闲的职/务——作为审神者,指挥一干付丧神对抗时间溯行军。

从相关人员透露的只言片语中我隐约发觉比起其他同事【虽然在工作中我们并不会有太多接触,勉强这么叫吧】,我就任的年龄要大上不少。

作为军/人,服/从指/令是我的天性,所以在接到指令后的那天下午我便去报道,傍晚就来到了属于我的本丸——从今往后我生活与工作的地方。政/府已经配备好基本物资,所以我没带太多行李,只有一个拖箱还有一把打刀,我的第一把刀。

————————————

那把打刀的名字,按照他的自我介绍,叫做加州清光,是一个面容秀丽,有些爱撒娇的少年。虽然我知道这些付丧神中年纪最小的都比我祖父还大,但光看容貌我也不会显得太小。比如说清光,他若向我撒娇我也十分受用,像一个弟弟在讨要姐姐的疼爱,而我正好没有弟弟。

话虽这么说,但清光却是个很靠得住的人。在刚开始那段还未安定、手忙脚乱的时间里,要是少了他我可真不知道要怎么办。当然,还有药研、歌仙他们,早些来的大家都帮了我大忙,此处略去不表,否则会占太多篇幅。

不过不知为何他总是睡不太好。并不是沉溺于与过去主人的记忆无法自拔,也不是梦魇缠身,而是单纯的、有些难以入睡,即使睡着了也不太安稳,总是翻来覆去没有睡熟。虽然没有过多影响到战斗或是内务,但这样总归是不好的。

我曾经就这个事情和他谈过,得到的答复却是他也不知道为何。或许是不习惯新环境,抑或是不习惯一个人。

我曾以为是开始灵力供给不够稳定,于是试着搬到他屋里睡一晚,希望可以通过减少距离来保持灵力供给的稳定。

结果是我失败了,非但清光一晚上翻来覆去没有睡好,就连我也受到影响一晚上混混沌沌,没睡多久,顺带着第二天工作起来也毫无精神,效率下降。要不是那天的近侍骨喰提醒得及时,我有好几次都差点把脸压到墨还没干的文件上。当我那天晚上再抱着枕头要去他房里睡的时候,就被他以影响睡眠为由坚决地劝退了。

唉……

————————————

于是时间就这样在每天例行的出阵、远征、内番中过去了。直到今天。

我不是热衷于锻刀的人,在人手不再吃紧后我便更多的把资源留下,以备不时之需。那天也不过一时兴起,在出阵和远征的队伍都出门,被安排做各项内务的人都去到各自的岗位后,我在回自己房间的路上拐了个远路去锻了把刀。

来的不是别人,正是清光每天念念叨叨的大和守安定。

“大和守安定,不易上手,但自认是一把好剑。”

“清光……加州清光那家伙,也在这里吗?”

今天的近侍是格外爱搞事的鹤丸,我实在是不放心让他带新人,于是在慎重考虑后我把今天的公务分了一大半给他。我必须声明一下,除了偶尔给人一个惊吓以外,鹤丸他还是很可靠的,所以这个决定并没有什么问题。

我们谈得很愉快,在熟悉了本丸地形、了解各项基本事务并和留在本丸的其他刀共进午餐打了照面后,我们还共进了午茶。他有着和清光一般的身形,但相较之下显得更腼腆、安静而自立,有点冒失却让人责怪不起来,确实不负安定之名。他和清光相比,就像深红与水蓝,是两种难以调和的颜色。不过同样是冲田总司的爱刀,应该还是可以好好相处吧。

大概……。

结果傍晚的时候我就被迫把这话吃了回去。今天清光带队出阵,回来的时候全队几乎毫发无损还带回不少资源,只有他一个人轻伤。

安定几乎是在听到清光的声音的一瞬间就飞了过去,比我在部/队里爆发训练的速度还快上一点。但等我走过去时却发现他俩已经在那吵了起来。

吵得还挺激烈的,要不是陆奥守和烛台切在一旁拉着,这两个看样子马上就要拔刀了。

哈?啥玩意儿?咋回事呢?

我弯下腰来偷偷问了目击者五虎退,五虎退抱着他的小老虎站在一群160+身高的人中确实不大显眼。

我:“退退你认真告诉我,这两个人到底在吵什么呢?”

五虎退:“这个哥哥一过来就拉着清光大人,说他又不爱护自己,还、还说些什么折断的话呢……主上,这个哥哥是谁啊?”

年轻人啊,吵架也是甜蜜的呢……。

我揉揉他一头乱发,“这位是大和守安定哦,以前和加州君一样是冲田总司的爱刀呢。”

“这样啊……”我没等五虎退继续发问,就牵着他走了。“总之有什么话路上再说,一天下来不吃饭可是不行的哦?”

“还有那边的几位——要开饭喽——”

————————————

然而我低估了他俩倔强的程度。晚饭的时候清光一反常态地要求在自己房间里用餐,而坐在我手边的安定也变得沉默起来。

吵得不轻啊……。唉,年轻。

饭后安定留在中庭和其他人聊天,大家对新人都挺友善的,于是我去找清光谈谈人生。

我不怂。但我还是害怕,源于武力上的无能为力。“清光?在里面吗?”

没有反应,要不去手入室找找……?我正这么想着,拉门却打开了一个小缝。

“主上,我有一个请求。”大点声啊,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说吧。”我靠着拉门,耳朵贴着门缝。

“让安定和我一起睡……可以吗?就今天!”别急嘛,有话好好说啊。

……等等。这还真挺见不得人的。

“嗯……”“才不关心他什么的!只是作为前辈有些话要交代而已!”

好好好好好,你长得可爱,都听你的。但也要安定同意啊。

结果安定也提出了同样的请求。“关于冲田君的事情……”

可以了你可打住吧。

————————————

结果真让他们睡一块了呢……没问题吧,不会再打起来吧。

这么想着的我在床上滚来滚去,都1点了还睡意全无。索性起来去看看他俩,省得把房子拆了我还不知道。

怕吵到别人所以没穿鞋,索性是夏天也不大打紧。我借着黯淡的月光摸到清光房前。里面没亮灯,仔细听也只有呼吸声,于是我偷偷把拉门打开一条缝。

两个披散着头发的少年侧身对卧,盖得不那么严实的被子中露出两条白净的胳膊,指尖相对着,再往前一点就是对方的手。浅浅的呼吸声在屋子里交错着,听着让人安心。往后看去,两把被主人保养得很好的刀并列着放在架子上。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清光熟睡的模样。安静而驯良,放下了平日里的戒备。

或许在几百年前,冲田总司也是这样将他们并排放置,让他们相互依靠着,相伴入眠的吧?

这么想着,睡意也突然向我袭来了呢……好困啊,回去睡觉吧……

共眠•End

没有安定在身边就无法安稳入睡的清光,一来就记挂着清光的安定,他们都是被爱着的呢w

求评论!!你们的评论是我产糖的动力!!!

【米加/北米双子】背德

秋名飙车十数载,随缘发车,没有刹车
BE,自杀描写有
ABO设定,AO
未成年人请抓稳扶好,开车了——
https://m.weibo.cn/3753056912/41185041965046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