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華不是花

lofter上八篇文章有四篇贡献给了大莺。
但仍然粮不够吃。

【刀剑乱舞•大莺/包莺】肩周炎与嗜睡症

猝不及防吃了一大口狗粮的【性别不明】婶婶的自述
一碗糖水
ooc属于我,他们属于对方
以上皆可请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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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神者这份工作是有些特殊的。具体体现在,譬如,与众不同的工作高峰期上。

审神者总是假期比较忙。一来时间溯行军总是变着法地挑着人多眼杂的时候给我们添堵,二来节假日也算加班,报酬通常会比往常高一些。而且审神者大多是兼职,也就假期能够专注工作了。比如说去年年底,大概是大包平来的那段时间。

出于对莺丸的愧疚,以及节假日丰厚报酬的诱惑,我对时政那次举办的联队演习投入了相当多的热情——就差扎个帐篷带着全一队住在演练场边上,做的唯一无关训练的事情就是把刚刚显现的大包平手把手交给已经赋闲的莺丸,三两句简单嘱咐莺丸照顾好大包平,唤来式神往莺丸屋里又添了一床铺盖,便急匆匆又扎了回去。

而那之后本丸就迎来了严冬,出阵少了,连刀都懒得动弹,内番的存在只是为了少去万屋几趟。大部分时候大家都窝在屋里,或者像我,躲在被窝里。

也就是说,我和大包平的正式接触,也不过就是在开春之后的事情。

“所以说,大包平殿下显现、在本丸的这几个月过得还适应,是这样吧?”我跪坐在道场边上看着挥舞特制木刀做力量训练的大包平。

用力嗯了一声的大包平停下动作,抹了把额头与鬓角的汗。“还不错!就是人类的身体总有点用不惯。”

“具体是什么地方呢?”

“就是这只胳膊,老是觉得用得不太对头。”他用左手捏了捏自己的右肩,又做了几个环转运动。“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我站起身走到他身旁,将指尖点在他所指的地方。灵力在身体里的运转十分流畅,显示出这具身体毫无异常。“在什么时候感觉最糟?”

“大概是早上。尤其是刚起来的时候。”

……难道是肩周炎吗?回到房间里的我对着《家庭自我诊断手册》陷入了沉思。

算了,既然本人也觉得没问题的话,过几天再说。

然后又过了大概一个月那么久。今天我也像往常一样早起,开始安排新一天的诸项事务。

“哦哦,这不是三日月殿下吗?为什么独自一人坐在这里喝茶呢?莺丸殿下呢?”

三日月坐在廊下,对我报以一笑。“哈哈哈,可能是嫌老头子我没什么新鲜的也说不定,已经好久没和他一起喝早茶了呢。”嗜茶如命的莺丸,相似的老年人作息,再加上他二人性格相投、又是同一部队出身的队友,我实在想不出莺丸有什么理由不和三日月喝早茶。除非是莺丸想赖床——不过这是没可能的,除非得了嗜睡症。“大概是从大包平殿到来之后的事情,说不定是大包平殿太有趣啦,哈哈哈哈,甚好甚好。”

我知道了三日月,我会替你把茶友夺回来的。

是夜,终于写完一天报告的我伸伸懒腰准备洗漱睡觉。就在要上床的前一刻我突然想起了白天三日月所说的话。

……

“去吧。”我朝折好点上眼睛的白色千纸鹤上吹了口气将灵力灌注进去,然后全神贯注地操纵着它往古备前二人的屋里飞去。

恰好莺丸睡眼朦胧地开了门一摇一晃地出去了,不知是喝水还是起夜,我的小纸鹤正好趁这个时候飞进屋中。

屋内看上去一切正常:大包平躺在被窝里,被子掖得严严实实的只露出一个红脑袋;莺丸的铺盖则从一角处掀开了大半。两个铺盖并在一起。

我操纵着纸鹤飞了一圈,在书架的最高层找了个最好的视角停下。

莺丸回来了。连眼睛都懒得睁开的莺丸用脚尖挑起被子的一角钻了进去,身体蜷成一团。大概是感到了冷吧。尽管已经是开春的时候,但现在毕竟是深夜。

好像没什么问题——稍等一下。

在被子里抖了好一会的莺丸突然将手伸出,掀开了大包平被子的一角……自己钻了进去??

这神之转折吓得我睁开了眼睛,但又马上闭眼集中注意开始看看后续发展。

大包平似乎完全没有要醒过来的意思。仍闭着眼的他自动向边上挪了挪,给莺丸腾出地,还贡献出右手给莺丸枕着。莺丸则毫不客气地将脸埋在大包平健硕的胸肌里。大包平侧了身将莺丸环在怀里,还不忘把莺丸的被子拉过来盖在莺丸背后。这两人的动作之流畅,行为之自然,真真是令人叹为观止。

视野在这时候突然黑掉,把以为暴露的我吓了一跳,抓耳挠腮了好一会才意识到是附在纸鹤上的灵力耗尽了。

算了。我才不稀罕看你俩呢。……况且我现在撑得有点想吐……

翌日晨。

“怎么了主君?我的脸上有东西吗?为什么一直盯着我看呢?”

“……你怎么还没被憋死呢。”

“您在说什么呢?嘛,算了,要喝茶吗?”

——————Fin.——————

因为在p站和推上看到的图而出现的脑洞。
亲友说题目可以改成“两个有病的人”
“包包有句台词叫【你简直有病吧】”
“现在审终于可以原话奉还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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