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華不是花

lofter上八篇文章有四篇贡献给了大莺。
但仍然粮不够吃。

【刀剑乱舞•大莺】春梦

没有吃到的大包平

OOC我的,他们是对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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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莺儿现在是属于你的了。”

莺丸赤裸双足站在他面前,深深地低下头,只有一只耳朵露在头发间,耳尖红得像要滴血。莺丸纤长洁白的手指正从下往上一颗颗解开白衬衫的扣子——出阵服的黑色长裤已经踢到一边,此时下半身只有一条浅灰色的平角内裤,上头有些深色的水渍——然后衬衫也被脱下来扔到一边。他开始拉扯那条内裤,将它褪到臀部以下,然后让它自己滑到脚踝处。莺丸走上前,把内裤留在原地。他将双臂穿过大包平脖颈边拥抱他,把他拉向自己,用自己的双唇贴上对方的。

“来抱这莺儿吧。”

大包平伸出手去扣那细腰。

扑了个空。所有的旖旎风光,风月无边在那一瞬间全都破碎了。他醒了,顶着一头杂乱的头发坐在床上,脑袋浑浑噩噩的,只有依然挺立的小包平提醒他刚刚发生了什么。

——————Fin.——————
开头那句话写做日语是“このうぐいすはお前のものだ”
一种很微妙的说法,我很喜欢:)
是昨晚睡前看到一个大莺漫【结果后面拉灯了:(

【刀剑乱舞•大莺/包莺】春天终将到来

虽然有参考但和一切史实均无关联,也无隐射意义,只是单纯地想写这样一个场景。不要过度联想。今年初be【啥

cp大莺

这是一把小锉刀

ooc属于我,他们属于对方

不能接受请自觉撤离,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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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包平穿着灰调子的军服,拎着一个与他体格相比有些小到滑稽的箱子走在泥泞的路上,身旁陪着的是来送他的莺丸。冬天最冷的时候已经过去了,他们肩并着肩,就好像每一次普通的饭后散步那样,尽管今年过去了好几个月,而春天还没有到来。

“……我不在的时候也要记得好好吃饭,不要顾着喝茶忘了吃饭。你实在是太瘦了。”

“嗯。”

“晚上睡觉的时候要多盖点被子,我不在就没人会半夜给你盖被子了。”

“好。”

“你养的那只鸟,每天要准时喂,不然会饿死。”

“知道啦。”

“还有……”

莺丸有些生气地打断了他。

“大包平一直咕叽咕叽地、吵死了,我年龄比你还大,可以照顾好自己的。”

大包平很清楚他说的是实话,于是道路上又恢复了沉寂。莺丸心下懊悔自己怎么在这个时候还在斥责对方,又不愿先开口打破沉默,于是像个闹别扭的孩子,把头扭到一边。

看啊,是田野。

这一侧也是田野,那一侧也是田野。光秃秃的田野上积雪已经消融了大半,但这种时候地上哪会有收获后漏下的谷子呢?所以没有、哪怕只是一只会鸣叫的鸟儿。只有被绑上稻草的行道树,也是光秃着枝丫,稀稀拉拉地插在路旁,作为大地与天空间聊胜于无的点缀。在没有太阳的日子里,所有东西都是灰色调的,看不出个所以然。

不一会他就看倦了一成不变的地平线,又改了向前看去,发现先前凝成一个黑点的火车站已经不知放大了多少倍,在视网膜底形成一个清晰的相,和火车头烧煤排出的烟气还有嘈杂却压抑的人声一起,明确无误地告诉他路途即将结束的这一事实。

他们进站了,混入无数穿着同样灰调子军服的年轻人、以及深色长大衣的送行人之中。那些大多是女人:祖母、母亲、姐姐以及一些其他的女性亲属。大都是一或几个穿着长大衣的女人,有着或精致或朴素但总归得体的打扮。有的因即将到来的别离而焦虑悲伤,也有的为自己孩子能够得到国/家召唤而欣喜鼓舞,还有一个面孔尚未完全脱去稚嫩的年轻人,三三两两围在一起,说出口的却都是些叮咛的话。绿皮火车停在那,没人想着先上去。

莺丸用手肘顶顶大包平,没有看他,也不说些应景的话,催促着让他去登记。

“早些上去,挑个好地方坐下。”莺丸凝视着那辆火车,脑子里幻想着它载着一车鲜活的生命。

奔向战场、或者说是死亡。

这突然从胸腔底冒出来的可怕念头狠狠地拧了一下莺丸的心脏,他瞪大双眼仿佛就要窒息。他突然慌乱地将目光投向四处搜寻大包平的身影,然后看到他那一头赤红的杂乱头发像一小簇火星跳动在灰色的背景上,刺痛了他的视网膜,却带有奇异的力量,让他狂跳不止的心脏稍稍平复下来。

他看不清那么远的地方,只看见那点红色在极远的地方上下跳动几回,然后上了火车。按理说他该转身回去,但脚把他留在了原地。然后他看见大包平坐进了他面前的那节车厢,就在他面前那个位置。大包平也看着他。

他上前,走到距离车厢里那个人只有一步之遥的位置,两个人隔着窗子长久地、沉默地互相凝视。那两个躯壳里的情绪一定都满地要溢出来,倘若不张嘴,就从眼睛里流泻下来;若是把眼睛捂住,也一定从体表上挥发出去。车厢里的人渐渐多起来,身边变得更加嘈杂,但没有人不曾想过让时间拉长、再拉长一点,最好定格在这一刻,让列车不要开走,好让他们再多看看对方一眼。大包平身边年纪相仿的男孩子们小声谈论着对未来的幻想与恐惧,也有趴在车窗上和家人做最后告别的,只有这无言的两人,像是异/端。

发车的汽笛响了,刺耳的长音在站台上来回震荡。他年轻健壮的恋人啊,现在就要被他的国家召唤去了。

大包平突然站起身,把身子探出窗外——他不能在这里亲吻他的恋人,那么就拥抱他,用力将他的身形、温度、心跳揉进自己的身体里变成身体的一部分,直到列车开动的那一刻,才能在未来那么漫长痛苦的日子里活下去。

列车开动了,满载着一车鲜活的生命以及牵挂他们的无数颗心,飞奔到不可知的前线,奔向死亡。

莺丸身边响起啜泣的声音,很快成了起起伏伏的一片。他顺着列车离去的方向看去,然后沉默着,转身离开。

还是来时那条泥泞的土路。莺丸的脑子里一遍遍放着从小到大大包平离开自己时的记忆。幼儿园、小学、初中、高中、预备役,大包平的背影随着年龄的增长也变得高大起来。然后这些背影突然都变成现在那个大包平那样,背对着他渐行渐远。

他本能地扭头用目光去找那个人,这才真的意识到大包平已经离开,将他一个人留在这旷野之中。尽管他知道他的国/家在做着什么样的事情,却不能说出哪怕一个反对它的字,做出哪怕一个反对它的举动;它带走了他的朋友们,如今又要将他的爱人也夺去,送到北边的冻土去,让他为了一点虚无缥缈的东西在枪林弹雨里冲锋,和陌生人厮杀。他那么莽撞,一定会冲在第一个。

刚才的绞痛又攀上心口,莺丸攥紧胸口的织物慢慢蹲下,低下头,不知何时盈满眼眶的泪水砸在地上,还有地上新发的,直冲冲地闯进他视野里的嫩草上。

“真好啊,”他想,“无论多晚,春天终将到来。”

但他的春天已经离去了。

——————Fin.——————
作业用BGM:《Дороги》: http://music.163.com/song/3053643/?userid=413399854
曲子的名字翻译过来是道路,总让我有一种冬春之交时冷清但带有些希望的感觉,在这飘渺虚无的希望之中,人就一直等待下去。

【刀剑乱舞•大莺/包莺】肩周炎与嗜睡症

猝不及防吃了一大口狗粮的【性别不明】婶婶的自述
一碗糖水
ooc属于我,他们属于对方
以上皆可请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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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神者这份工作是有些特殊的。具体体现在,譬如,与众不同的工作高峰期上。

审神者总是假期比较忙。一来时间溯行军总是变着法地挑着人多眼杂的时候给我们添堵,二来节假日也算加班,报酬通常会比往常高一些。而且审神者大多是兼职,也就假期能够专注工作了。比如说去年年底,大概是大包平来的那段时间。

出于对莺丸的愧疚,以及节假日丰厚报酬的诱惑,我对时政那次举办的联队演习投入了相当多的热情——就差扎个帐篷带着全一队住在演练场边上,做的唯一无关训练的事情就是把刚刚显现的大包平手把手交给已经赋闲的莺丸,三两句简单嘱咐莺丸照顾好大包平,唤来式神往莺丸屋里又添了一床铺盖,便急匆匆又扎了回去。

而那之后本丸就迎来了严冬,出阵少了,连刀都懒得动弹,内番的存在只是为了少去万屋几趟。大部分时候大家都窝在屋里,或者像我,躲在被窝里。

也就是说,我和大包平的正式接触,也不过就是在开春之后的事情。

“所以说,大包平殿下显现、在本丸的这几个月过得还适应,是这样吧?”我跪坐在道场边上看着挥舞特制木刀做力量训练的大包平。

用力嗯了一声的大包平停下动作,抹了把额头与鬓角的汗。“还不错!就是人类的身体总有点用不惯。”

“具体是什么地方呢?”

“就是这只胳膊,老是觉得用得不太对头。”他用左手捏了捏自己的右肩,又做了几个环转运动。“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我站起身走到他身旁,将指尖点在他所指的地方。灵力在身体里的运转十分流畅,显示出这具身体毫无异常。“在什么时候感觉最糟?”

“大概是早上。尤其是刚起来的时候。”

……难道是肩周炎吗?回到房间里的我对着《家庭自我诊断手册》陷入了沉思。

算了,既然本人也觉得没问题的话,过几天再说。

然后又过了大概一个月那么久。今天我也像往常一样早起,开始安排新一天的诸项事务。

“哦哦,这不是三日月殿下吗?为什么独自一人坐在这里喝茶呢?莺丸殿下呢?”

三日月坐在廊下,对我报以一笑。“哈哈哈,可能是嫌老头子我没什么新鲜的也说不定,已经好久没和他一起喝早茶了呢。”嗜茶如命的莺丸,相似的老年人作息,再加上他二人性格相投、又是同一部队出身的队友,我实在想不出莺丸有什么理由不和三日月喝早茶。除非是莺丸想赖床——不过这是没可能的,除非得了嗜睡症。“大概是从大包平殿到来之后的事情,说不定是大包平殿太有趣啦,哈哈哈哈,甚好甚好。”

我知道了三日月,我会替你把茶友夺回来的。

是夜,终于写完一天报告的我伸伸懒腰准备洗漱睡觉。就在要上床的前一刻我突然想起了白天三日月所说的话。

……

“去吧。”我朝折好点上眼睛的白色千纸鹤上吹了口气将灵力灌注进去,然后全神贯注地操纵着它往古备前二人的屋里飞去。

恰好莺丸睡眼朦胧地开了门一摇一晃地出去了,不知是喝水还是起夜,我的小纸鹤正好趁这个时候飞进屋中。

屋内看上去一切正常:大包平躺在被窝里,被子掖得严严实实的只露出一个红脑袋;莺丸的铺盖则从一角处掀开了大半。两个铺盖并在一起。

我操纵着纸鹤飞了一圈,在书架的最高层找了个最好的视角停下。

莺丸回来了。连眼睛都懒得睁开的莺丸用脚尖挑起被子的一角钻了进去,身体蜷成一团。大概是感到了冷吧。尽管已经是开春的时候,但现在毕竟是深夜。

好像没什么问题——稍等一下。

在被子里抖了好一会的莺丸突然将手伸出,掀开了大包平被子的一角……自己钻了进去??

这神之转折吓得我睁开了眼睛,但又马上闭眼集中注意开始看看后续发展。

大包平似乎完全没有要醒过来的意思。仍闭着眼的他自动向边上挪了挪,给莺丸腾出地,还贡献出右手给莺丸枕着。莺丸则毫不客气地将脸埋在大包平健硕的胸肌里。大包平侧了身将莺丸环在怀里,还不忘把莺丸的被子拉过来盖在莺丸背后。这两人的动作之流畅,行为之自然,真真是令人叹为观止。

视野在这时候突然黑掉,把以为暴露的我吓了一跳,抓耳挠腮了好一会才意识到是附在纸鹤上的灵力耗尽了。

算了。我才不稀罕看你俩呢。……况且我现在撑得有点想吐……

翌日晨。

“怎么了主君?我的脸上有东西吗?为什么一直盯着我看呢?”

“……你怎么还没被憋死呢。”

“您在说什么呢?嘛,算了,要喝茶吗?”

——————Fin.——————

因为在p站和推上看到的图而出现的脑洞。
亲友说题目可以改成“两个有病的人”
“包包有句台词叫【你简直有病吧】”
“现在审终于可以原话奉还了”
??????

【刀剑乱舞•大莺/包莺】春宵
就看造化了……!

【刀剑乱舞•包莺/大莺】春宵

通宵开车艾玛……【扶着腰】那个肾宝的广告怎么说的来着?
平时都是精神莺包肉体包莺,希望看看太爷爷难得弱势的一面呢。
包莺太冷了感觉都没粮,嚎哭,只得自割腿肉。
希望太太们努力产粮,谢谢!【鞠躬】

wb挂了

链接:https://pan.baidu.com/s/1nvZhhwP 【缘分→】iz9p

我实在搞不懂要怎么上传高清的图……还是说手机端不行?

或者点开我个人页面找一下也行,刚刚上传了图片版【再屏蔽我就……】